"你让人处理了？"

"是。"贺临说，"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，都是我让人放的。，包括那些文件。"

沈国梁的表情也变了。

"你在利用我们？"

"不是利用，是测试。"贺临说，"我想看看你们查到真相以后会怎么做。现在我看到了——你们会害怕，会想跑。"

沈霁往前走了一步。

"你想怎么样？"

"不怎么样。"贺临说，"只是想告诉你们，真相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简单。这个组织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脆弱，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容易被推翻。"

"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做？"林桉问。

"放弃。"贺临说，"带着你们发现的东西，离开这里。不要再查了。"

林桉看着贺临，没有说话。

沈霁突然笑了。

"你认为我们会放弃？"她说，"你了解我们吗？"

贺临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
"我了解。"他说，"但我不认为你们有选择。"

沈国梁这时候开口了。

"你错了。"他说，"他们有选择。而且他们已经选择了。"

他转身看着林桉和沈霁。

"走。"他说，"不要管我。"

"不行。"沈霁说，"一起走。"

"听话。"沈国梁说，"你们不走，我走不了。"

林桉犹豫了一下，最后点了下头。

"好。"他说，"我们走。"

三个人往门口走。贺临没有阻止，只是看着他们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林桉停下来，回头看贺临。

"你放我们走？"

"不是放你们走。"贺临说，"是让你们自己选择。你们选择离开，说明你们怕了。这样就够了。"

林桉没有回答。他推开贺临，往外走。

走出档案局的时候，天已经亮了。

回到事务所，三个人坐在桌前，面面相觑。

"怎么办？"沈霁问。

"重新开始。"林桉说，"贺临说那些证据是他放的，是为了测试我们。但我不信。"

"你觉得他在骗我们？"

"是。"林桉说，"他在引导我们查东西，但那个密室里的证据，可能是真的。"

"但我们没有证据。"

"有。"林桉说，"沈国梁带的路。他既然能带我们去第一次，就能带我们去第二次。"

沈国梁沉默了几秒，点了下头。

"可以。"他说，"但要换个时间。"

"什么时候？"

"后天。"沈国梁说，"后天晚上，我再带你们去一次。"

沈霁看着父亲，眼眶有点红。

"你真的要跟我们一起？"

"真的。"沈国梁说，"这一次，我不会再躲了。"

两天后的晚上，三个人再次去了档案局。

这一次比上一次更顺利——沈国梁带着他们从另一条通道进去，避开了贺临的监控。他们直接到了那个密室，把所有文件都复制了一遍，然后迅速离开。

回到事务所，天已经亮了。

沈霁把复制的文件摊在桌上，看着林桉。

"现在怎么办？"

"公布。"林桉说，"把这些证据公开，让所有人知道档案局做了什么。"

"怎么公开？"

"发到网上。"林桉说，"发到每一个能发的地方。警察、媒体、网民——让所有人都知道。"

沈国梁点了点头。

"我同意。"他说，"是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。"

沈霁没有反对。她看着林桉，眼神很坚定。

"做吧。"

林桉把文件整理好，开始上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