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桁看她被亲的面色潮红的样子,感到有趣,捧着她的脸,又吻上了她的眼睛,鼻子,停留在嘴巴,缱绻个不停。
“理理我。”
他稍稍退开,指节轻轻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,强制她抬眼望住自己。
江岁岁混沌的神智才缓缓回笼。
周身萦绕的,全是他身上沉香木的冷香,沉敛、安定,像一根无形的线,将她整个人都轻轻缠住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眼神一竖,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恼意,轻轻推了他一把:
“你……你这般对我,是要娶我的。”
“可我听街上人说,摄政王殿下,府中姬妾成群,王妃美眷无数……”
“这样熟练……”
她后半句终究是羞于启齿,只垂着眼,耳根红得要滴血。
何桁静静听她一通胡乱揣测,先是茫然,后又无奈,最后竟被气笑了,低低叹一声:
“这乱七八糟的话都从哪儿听来的?”
“茶楼说书先生啊,皇家秘闻,不是人人都知道吗?”
话音未落,她扬起来的手已被他重新攥住。
男人一步一步逼近,将她轻轻抵在门板上,长臂一伸,圈出一方不容挣脱的天地。
他垂眸,目光淡淡扫过她紧绷的眉眼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我便演一回,风流王爷俏神医。”
说罢,他俯首,便要往她颈间落下印记。
“何桁!”
江岁岁轻嗔一声,脖颈绷得笔直,像只竖起翎毛的小雀,“别以为你生得好看,我便会事事依你——才不要做你的笼中雀。”
她紧紧闭眼,拼命偏头躲闪。
何桁不理会她的虚张声势,只轻轻在她颈侧印下一吻。
酥麻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至四肢百骸,她浑身一软,手脚皆被他牢牢困住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我警告你,纵使你是摄政王,也不能这般胡来……你听见没有!”
江岁岁脸憋得通红,却半点办法也无。
“哦。”
“听见了。”
何桁低低应了一声,又覆上她的唇,轻啄慢捻,指腹反复摩挲她发烫的唇角,嗓音低沉如浸了酒,缠人又禁锢,
“傻子。”
“那都是假的。”
“一个也没有。”
他望着她,眼底深如寒潭,又柔似春水。
江岁岁心头一乱,闭着眼在心底暗骂自己:
“完了完了,江岁岁,你彻底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