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道清朗温和的声音,带着笑意:
“岁岁,我给你带了新摘的梅子——”
是沈知渝。
江岁岁猛地一僵,下意识要推开他,想应声:“我……”
可她刚开口,就被何桁重新吻住。
他非但没停,反而扣得更紧,吻得更深,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与霸道,密密实实地封住她所有声音。
不准她应。
不准她喊别人的名字。
不准她在他吻她的时候,想着别人。
沈知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疑惑:
“岁岁?你在侧室吗?”
江岁岁浑身发烫,又羞又急,眼眶都红了,轻轻推他,却半点挣不开,甚至连大口呼吸都成了奢望。
何桁埋在她颈间,浅浅咬了一口,又吻上来,唇齿相缠,一声不吭,就是不让她说话。
屋外的人还在轻声唤她。
屋内,吻却落得连绵不绝。
他要用这个吻告诉她——
从今往后,她只能是他的。
谁也别想再抢走她。
……
沈知渝又敲了敲侧室的门,皱了皱眉头:
“岁岁,你在吗?我进去了——”
江岁岁吓得浑身一紧,眼泪都快被逼出来,两手用力抵在他胸口,拼命想挤出一点声音,却被他吻得连气都喘不匀。
何桁察觉到她的慌,却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,反而将她扣得更紧,唇齿不离,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给她。
他就是要让她没法应声。
就是要让外面的人知道,她此刻没空,也不必理会旁人。
沈知渝的手已经搭在了门闩上,轻轻一推——
门,纹丝不动。
竟是从里面扣住了。
他愣了一下,眉头微蹙,语气更柔了些,带着不解:
“岁岁?里面锁了……你是在里面吗?”
江岁岁听到“锁了”,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滚烫,整个人都僵了。
她想摇头,想开口,想喊一句“我在忙”,可唇瓣被人牢牢占着,只能发出细碎的、压抑不住的轻喘,听得她自己都羞得发抖。
何桁垂眸看着她泛红湿润的眼,喉间低低一笑,笑意全落进吻里。何桁终于松开她的唇,却依旧把她困在怀中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滚烫。
他眼底醋意还没散,声音压得又低又哑,只命令式地哄她:
“让他走。”
江岁岁被吻得浑身发软,眼眶泛红,气息都乱了,怯怯地看着他:“我……”
“快。”
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,带着点不容拒绝的纵容,“告诉他,你没空。”
门外沈知渝的声音又响起,更近了:“岁岁?你在里面吗?”
“这门怎么打不开啊……你没事吧……”
江岁岁吓得一颤,被逼得没办法,只能攥着他的衣襟,声音又轻又慌,带着刚被吻过的沙哑,勉强挤出一句:
“我、我在忙着分药材……沈公子,你先回去吧……”
话音刚落,何桁便低头,又在她唇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满意得眼底发暗。
他故意放慢了力道,却依旧缠得她无法脱身,一手轻轻按住她的后颈,不许她躲,一字一顿,在她唇间碾出哑声:
“别想他。”
“看我。”
屋外,沈知渝听到她的回应,不好真的强行推门,只能站在门外,轻声道:
“那我把梅子放在门口了,你忙完记得吃。”
“好,谢谢你,沈公子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直到彻底听不见外界动静,何桁才稍稍松开她,却依旧将她圈在怀里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滚烫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。
他拇指轻轻擦过她被吻得泛红微肿的唇,声音低哑,带着刚平息的醋意:
“为什么叫他公子,叫我只是县尉。”
江岁岁喘着气,眼眶红红,又羞又气,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,声音细得发颤:
“你、你……混蛋”
何桁捉住她的手腕,低头,在她指尖轻轻一吻,眼底笑意沉沉,势在必得。
“嗯。”
“我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