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抒:“嗯?!”
前男友们OS:不是我们不行,是没给我们机会!
万抒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开水,递到王琪手中,又去冰箱取了个鸡蛋,拿绵柔纸巾裹住,给她轻轻揉眼睛。
几口温水下肚,王琪麻木而冰凉的身体得以慢慢复苏。
她低低说道:“这个孩子,我不会要。”
万抒手上动作未停,平静“嗯”了声。
王琪吐露心中所想:“我没信心。”
“到现在我都觉得不真实,我的肚子里多了颗小豆子。”
“可惜ta找错肚子了。”
万抒静静听着,揉完她左眼,换右边。
冰冰凉凉的鸡蛋触及王琪右眼皮时,她睫毛颤了颤,声音依旧低缓:“如果将来,我真的非常渴望拥有一个孩子,就算没有婚姻,我也会勇敢地去一个好妈妈。但前提是,我得准备好。”
她轻笑,故作洒脱:“之前好像有个国外的科学研究报道说,再过几亿年,男人就会在地球上灭绝。你看,男人这个种类早晚都会被淘汰,所以孩子和男人并不是绑定的。”
“婚姻、男人、孩子,三者是可以彼此独立的。”
难得听王琪正儿八经地深谈起这些,万抒不由地也思考起来。
婚姻不该是恋爱的归宿和终点,它只是恋爱发展的另一种形态。
因为爱,就必须结婚吗?
显然不是。
结婚并非适合每一个人,甚至有可能成为这段感情的负面机制。
显然这三者中,孩子是最无辜弱小的。ta的来与去,从来没有选择权。
虽于心不忍,但万抒更不忍心让王琪今后委屈受苦。
她放下鸡蛋,微微坐直身体:“琪琪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站在你身边。如果你真的决定自己把孩子拿掉,从今往后,你跟李老师之间可能就没有以后了。”
哪怕是床伴关系。
三年之约,说白了,只是双方的缓兵之计。
李清羽才是这场游戏里的猫,陪心爱的小老鼠玩而已。真把他惹急了,可不是分道扬镳这么简单。
万抒心头万绪翻涌,只是这会无论她说什么,王琪是听进去的。
她握住王琪冰凉的手,柔声道:“李老师半个月后才回来,在此之前,你再好好考虑一下。”
王琪眼神停留在虚空处,不知听进去没有。
万抒看眼时间:“来,我帮你补妆。”
而后,万抒给王琪下了碗桂圆溏心蛋糖水,简单应付下。
端出来时,王琪木然坐在餐桌前,耷拉着脑袋,不知在想什么。
万抒从没见过她这般消沉样子,安静陪她吃完早餐,打车一起去了医院。
万抒没进医院大门,站在原地目送王琪进去后,拉开车门正要回出租车内。
“万抒。”
她循声回头。
池轶小跑两步过来: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语气关切。
万抒摇头:“路过而已。”
两人有两周没见了。
“一起吃早餐?”他问。
万抒眼下虽然没什么心情吃早餐,但池轶一脸期待地盯着她,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“嗯。”她弯腰,上半身探进车门内,对出租车司机说,“不好意思啊师傅,我就在这下了。”
万抒要了碗小馄饨,垂头小口小口地吃着,心里还在想着王琪怀孕的事。
突然,眼前伸来一只勺子,从她碗里舀走一只馄饨。
顺着那勺子看去,只见池轶一口送进嘴里,细细咀嚼后一口咽下:“味道还行。”
皱着眉头,倾身向前,端详她表情:“看你吃得一脸痛苦,我还以为很难吃呢。”遂笑。
万抒舔下嘴唇,没再看他:“我不太饿。”
池轶退回身体,点点头,想了想说:“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万抒兀自吃小馄饨:“什么事?”语气淡淡,并没有太多兴趣的样子。
旁边一对情侣吃完离开,池轶收回视线,轻咳了声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,我姐最近有点不对劲?”
提到王琪,万抒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故作平静,随口回“没有”。
池轶放下筷子,双肘搭在桌上,一对浓眉微微皱起,若有所思地盯着万抒看,也不说话。
万抒感觉头顶似乎被一道犀利的目光笼罩,抬头,堪堪撞进他探究的黑眸,眨眼,顺势撇开视线。
是心虚,也是慌乱。
她胡乱抹把嘴角:“干嘛这么看着我,我脸上有东西?”
池轶缓缓地摇头,肃着声说:“我姐很可能怀孕了。”
“什么?”万抒装傻充愣。
瞟眼周围,压低声音问他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猜的。”他轻飘飘地回,拿起筷子又吃起来。
边吃边说:“难道不是?”
万抒当然听出他话里笃定的意味,所以他说的“猜的”,多半是有理有据。
作为一名医生,会有这一步猜测并不意外。
不过万抒自然不会帮他印证这个猜测。
她瞪起眼,警告口吻:“你姐要是怀孕了,我能不知道?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八卦!好好工作,别瞎猜。”
噗嗤。
“你笑什么?”万抒问得凶巴巴。
池轶敛笑,不怕死地说:“知道我在你心里是大男人而不是小屁孩了,所以我高兴啊。”
万抒白他一眼,作势要走,被池轶眼疾手快拉住。
“两周没见,想我没?”他直勾勾看着她,黑眸里倒映出她气鼓鼓的模样。
对视间,万抒心跳莫名漏掉一拍。
“想你个头!小屁孩儿。”万抒自己都没察觉,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有多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