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次郁厌真的出现了，穿着刚刚出门的那套西装，在一种四五十岁往上的面孔中格外突出。

骤然出现在画面里，像是开了一件净化，连带着自动开启的直播弹幕都凝滞了一瞬，随后狂欢、爆发。

【郁厌这个脸我真是看不腻。】

【他刚刚好像对镜头笑了？我感觉郁总比以前更活泼有人味了，好帅啊啊啊啊！】

【……别是谈嫂子了，追星女雷达响了……】

【老郁都26了，而且人家不是联合世家的话事人吗？也不是明星谈个恋爱咋了？】

【实话，到郁总这地位的几个男的有几个没个后宫的？】

【妈呀好臭啊有吮指混进来了。】

【我就是梦女那咋了？】

……

沈寐常年没接触过网络用词，都跟不上弹幕吵架的思路。

但帅、嫂子、谈恋爱、后宫几个词还是能看懂的。

郁厌吗？确实很帅，但是其他的……

沈寐看着电视里意气风发嘴角含笑的郁厌，第一时间就下意识否认了。

怎么可能。

这人每天除了上班工作就是养猫。

睡醒了就去公司，哪有时间谈恋爱？

但沈寐还是难免去想——以前的郁厌是什么样的？

以郁厌在网络上堪比明星的人气来看，沈寐想找到他的视频资料并不难。

直播也没有会议内容，郁厌的镜头消失后沈寐就去网站上搜索起来了。

奇怪的是，看了几个视频，里面的郁厌给他的感觉都异常冰冷，甚至让沈寐生出了这不是郁厌的念头。

和现在言笑晏晏的郁厌压根没有什么相似之处。

难怪会说他的改变太大像谈恋爱了——这简直像是换了个人。

沈寐无法厘清自己内心的想法，乱糟糟的，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烦闷。

房子好空好大，沈寐靠在沙发上，良久后缓缓起身，原地只留一堆衣物，一只小黑猫从衣服里钻出来，哒哒哒地目标明确的跑到了郁厌房间的衣柜里。

被郁厌的味道包裹，格外安心。

渐渐蜷成一团在衣柜里睡着了。

-

郁厌开完会回来，打开门空落落的，没看见人，也没看见猫。

只有沙发上残留着沈寐今天穿着的衣物。

一阵恐慌涌上心头，找了一圈，最后发现自己房间的衣柜开着，一个小黑团子就蜷缩在里面睡觉。

悬着的心终于放下，郁厌嘟囔着：“你有良心吗？”

没有打扰它睡觉，确认人还在后郁厌回书房查询资料，顺便处理公务。

沈寐这不定期的无法化形太频繁了，又不能带人去医院，郁厌只能自己查。

而教科书中对哨兵向导的科普似乎对沈寐的状态无法解释，所有的结论样本都是由大量的A级、B级和以下的哨兵向导身体数据得出的，在S级身上好像无法适用。

[还有别的吗？]郁厌看完了纸质版的，又向系统问有没有更多的文档。

[没有了，宿主你都看完了。]系统可怜兮兮地说道，它真的什么资料都拿不出来了。

郁厌将书都放到一边，困惑道：[奇了怪，那沈寐的这个设定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来的？总不可能无中生有吧。]

[宿主还是没有头绪吗？]

[有一点，我需要验证，]郁厌想了想，[应该是精神力过度透支导致的崩盘，但是因为阈值很高所以没有暴走。估计普通向导的疏导对他也没用。]

但是自己的好像有用……之前沈寐反映过，目前还是靠喝郁厌的血来维持人形，只是每次都维持得不长就又不定时变成猫了。

不管怎么说都不方便生活活动吧。

郁厌再一次打开了关于向导疏导哨兵的科普书。

疏导不仅可以缓解哨兵的精神力压力，还可以一定程度上治愈哨兵关于精神方面的心理伤害。

而疏导的过程越亲密，对哨兵的治疗效果就越好。

也许需要长期的疏导治疗？郁厌猜测。

但这都需要沈寐配合，沈寐现在对他的态度是什么样也未曾得知。

等沈寐醒了问问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