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沈惊珩背负着太多,为了查明兄长旧案,她不惜伪装成纨绔,四处奔波。
赵伶泱轻声安慰道:“别怕,我在呢。”
她的声音温柔而低沉,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。
随后,她松开沈惊珩的手,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些药丸,又端来一杯温水,小心翼翼地扶起沈惊珩,轻声说:
“来,吃点药。”
沈惊珩微微睁开双眼,意识模糊地看着眼前的人,却只看到一个朦胧的影子。
她顺从地张开嘴,吃下了药丸。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雨滴打在窗棂上,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,仿佛在为这场寂静的守护奏乐。
赵伶泱守在床边,目光一刻也未曾离开沈惊珩的脸庞。她看着沈惊珩紧皱的眉头,忍不住伸手轻轻抚平,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怜惜。
时间在这雨夜中缓缓流逝。赵伶泱时而为沈惊珩掖掖被角,时而用毛巾为她擦拭额头的汗珠。
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仿佛忘记了时间的存在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守着沈惊珩,直到她好转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惊珩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赵伶泱心中一喜,知道这是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她忙拿起手帕,轻轻为沈惊珩擦拭汗珠,动作轻柔而小心,仿佛眼前的人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直到天明,雨渐渐停了。
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,洒在沈惊珩的脸上。
她的烧也退了些,眉头不再紧皱,呼吸也变得平稳。
赵伶泱见她情况好转,这才放下心来。她在桌上留下一个暖炉与一管药膏,又深深地看了沈惊珩一眼,这才悄然离去。
沈惊珩醒来时,只觉得头脑昏沉,但比之前清醒了许多。
她看到桌上的暖炉与药膏,心中疑惑。待她回想起昨夜似乎有人在身边轻声安慰,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她知道,一定是赵伶泱来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