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何……”沈惊珩刚想问,却被赵伶泱打断。
“我不能认。”赵伶泱轻声说,“在这宫里宫外,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。我不能因为一己私情,给你带来危险。”
沈惊珩沉默了。她明白赵伶泱的顾虑,可心中仍有些五味杂陈。
“那密函上的火漆印,与你发簪纹样相同,又是怎么回事?”沈惊珩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。
赵伶泱微微皱眉:“密函?你是说三年前那封?”
见沈惊珩点头,赵伶泱叹了口气:“那发簪,是母妃留给我的。当年母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曾试图阻止密函外泄,却不知为何,最终还是没能成功。”
沈惊珩心中一动,难道赵伶泱母妃当年也卷入了兄长旧案?
“公主,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沈惊珩急切地问。
赵伶泱看着她,眼中满是疲惫:“我知道的,并不比你多。这些年,我也一直在暗中查探。可每次刚有线索,就会被人掐断。”
两人对视着,一时间,屋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沈惊珩忽然意识到,自己与赵伶泱,虽然身份不同,却都背负着沉重的秘密,在这复杂的朝堂棋局中,艰难探寻真相。
“既然如此,公主,我们更该携手查案。”沈惊珩轻声说,目光坚定。
赵伶泱微微点头:“好。只是此事,务必小心。”
沈惊珩应下,正要告辞,却又想起一事:“公主,白日里是我莽撞,让你生气了。”
赵伶泱微微红了脸,别过头去:“罢了,以后……注意些便是。”
沈惊珩看着她的模样,心中忽然一暖,竟忍不住想伸手摸摸她的发顶,当然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她再次看了眼那枚玉佩,然后翻窗离去。
赵伶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手中紧紧握着玉佩,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。
而在公主府的暗处,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