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厌……”唇瓣分开时,沈寐低声呢喃,不知是叫他,还是情难自禁的无意识呼唤。
郁厌只觉脑海中一片空白,抬手拉住沈寐的衣领就往下带,不管不顾地亲上去,贝齿轻咬着沈寐的下唇,像是撒娇般再舔了舔。
回应他的是更加激烈的唇枪舌战,酒味和血腥味一起弥漫,似乎是在二人交缠的口舌中再次发酵了般,越吻越醉,津水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。
沈寐终于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接吻,他的双手托住郁厌的大腿,竟然直接将郁厌抱了起来。
郁厌小声惊呼,因为一下子失重,手臂不得不环抱沈寐的脖子,腿也不自觉地夹紧沈寐的腰,腿根紧贴着一处难以忽视的滚烫坚硬。
而这似乎取悦了沈寐,他轻笑一下,边走边亲。
呼吸交缠,郁厌迷糊间看见沈寐的眼睛,像是要把自己拆吃入腹。
你究竟想做到哪一步呢?
其实无论做到哪一步,郁厌都会答应。
只是,沈寐你还愿意醒来吗?
像是无法忍耐到卧室那么长的距离,沈寐将郁厌放在沙发上,手指插进郁厌的发间,轻轻吻着郁厌的眼皮、笔尖、嘴角的梨涡、耳垂、喉结……
“郁厌……”
叫他的声音缱绻而低沉。
“我在。”郁厌也伸手,大逆不道地揉揉沈寐的头。
手感比自己的头发硬一点,但也是软的。
“沈寐。”郁厌第一次,认认真真地单单叫了沈寐的名字。
沈寐似乎也听懂了——他们至少在此时此刻可以丢弃一切身份枷锁,只做沈寐、只做郁厌。
在之前,沈寐可能还在挣扎,但听见郁厌的称呼后,明白了这不仅是提醒也是放纵。
明明是两情相悦……不是吗?
他的吻变成轻咬,又怕在郁厌身上留下痕迹,便欲盖弥彰地在自己咬过的地方又亲一下。
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,摸到郁厌光滑软嫩的皮肤。
沈寐轻声喟叹,禁忌的枷锁在剧烈晃动,他整个头皮都在发麻。
“衣服……”郁厌小声提醒,他可没忘记自己身上这套高定有多昂贵。
沈寐安慰道,“没事。”
郁厌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剥去外壳的礼物。
……
最终还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。
家里没有工具,而沈寐太大也不可能在二人头脑不清醒的时候进得去。
但郁厌起床的时候腿还在发抖,大腿根可能都被沈寐磨破了。郁厌回想起那种感觉,像是二人真正交合了般,声音、反应都如此真实。
身侧的床单已经没有了温度,沈寐很早就离开家去上班了。
郁厌叹了一口气,正好他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沈寐。
他和沈寐的关系就只能停留在这里,而压抑过头的后果就是在酒后放纵失控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在二人的默许下,酒成了一把钥匙,只有在这时才允许自己放出心里的魔鬼。
醒来后,郁厌也没有主动发信息给沈寐,他本就想如此沉默下去,却打开手机看见了沈寐的留言。
【沈寐:早餐在微波炉,桌上的药记得涂。】
可是沈寐好像不想沉默了。
看着桌上放着的擦伤药,郁厌一时不知该做什么表情好。
他删了又写,最后才回复过去。
【郁厌:好的,谢谢哥哥!】
既然清醒了,那二人的关系也该退回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了。
沈寐显然也看懂了,对话框上的“对方正在输入中……”显示了很久,最后消失时,也一句信息没有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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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厌终于打开了微博,有空看看昨晚自己闯的祸有了什么后续。
经纪人给他发了一堆信息,指向一个要求——你给我开小号刷不同的平台!
郁厌连忙答应。
郁厌还没适应这种所谓的腥风血雨体质,这段时间他反反复复上热搜,他一个糊糊也硬生生刷脸熟了。
经纪人见他回复了信息,马上叫他来公司拍物料去维持粉圈。
电视剧播完,他的粉丝又一次大涨。
九月份一开学,郁厌就和其他童星、养成系爱豆一起成为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。
而比起其他人可以蹭热度,套近乎,郁厌还有一个身份——千影影视公司的少爷。
不少人带着不同目的接触他,郁厌处理起人际关系也是焦头烂额。
和沈寐的关系也不清不楚地僵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