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Z市是四个人一起来的,回G市是郁厌一个人回的。
郁厌怨念颇深,但是这个高三生明天又要上课了。
文昭钰和沈则开启了浪漫的新婚旅行,而沈寐参加完婚礼第二天就要回北京了。
而据说原本定下的婚礼排场要更大,甚至是海外的小岛,可文昭钰担心郁厌的学业来回太费时间,所以选择了更近的Z市。
和他们三个分开,郁厌心里还有点难过。沈则安排了司机送郁厌回G市,他就在车上一言不发地真的睡了一路。
周一。
[该死的周一。]郁厌又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步行去学校。
行程和要做的事太多,导致他最近比较怠惰,便常常是卡着点来到教室的。
只是屁股刚坐下,就有不长眼的人凑到他跟前七嘴八舌地打听起沈寐的事。
“郁厌你哪来的哥哥啊?”彭光宗的眼珠转两圈,巴结的心思藏也没藏,“反正也不是亲生的,带我也认一个呗?”
好想吐。
郁厌忍着恶心才让自己的目光落在彭光宗脸上,他语气不善:“你让你妈也离婚改嫁呗。”
“啊!那个开保时捷的是你哥啊?”又有其他人凑上来了,“能认识一下吗?他单身吗?”
本就烦躁的郁厌撑着头靠在桌上:“不能。”
“切,小气。”彭光宗带着其他人悻悻地走了,离开时还一步三回头,想从郁厌嘴里打听沈寐的消息。
郁厌深呼吸一口气,调节自己的情绪。
不然待会这个手表又要震动了。
没事……等这学期放假他就转艺术班了。
其他人不知道他学表演的事,他也没兴趣跟其他人说。也许最近和杨冬茹老师见面频繁、不上晚自习他们会发现,但至少也不会跑到他面前来问。
他现在和那个阳光的原主大概率相差很大,他也没心情去掩饰、维护什么了。
哪怕不是为了科班的身份,他也只想赶紧甩掉彭光宗这个狗皮膏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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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如果只是魅力金座的事,当时的郁厌是还能参加高考的。
断了肋骨又不是右手,而且没人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。
坏就坏在郁厌在学校见到彭光宗就怒从心中起。
他当然知道还有一个星期就高考了,但是高考后他要去哪里找彭光宗?
彭光宗会老老实实的高考完吗?
以郁厌对他的了解,他大概率会带着那笔卖兄弟的不义之财跑路。
好吧,其实还是太冲动了,完全没考虑后果……或者说郁厌当时的成绩太差了,他也没指望郁女士供他读大学,因为他也考不上什么好学校。
而且彭光宗大概率也想不到郁厌还能出现在学校,并且早早地在班上蹲他。
所以周一在郁厌看见彭光宗出现在教室门前的第一秒,手就不受控制地抡起了一把铁架椅子朝彭光宗丢了过去。
两个人顿时一言不发地扭打在一团,而郁厌的每一下几乎都是冲着断人骨头的力度下的手。
他出来不打架。
遇到常年混道打架娴熟的彭光宗,完全是肾上腺素在控制着郁厌,一下又一下,不要命地打。
具体是怎么打的郁厌忘记了,只是最后班主任、年级主任、副校长一起来拉才把两人拉开。
郁厌断了右手手腕、肋骨伤重新裂开,彭光宗断了两根肋骨和右手手臂。
警车来了。
临近高考,两个高三生进局子了。
整个打架的过程清晰、有监控还有人证,完全是郁厌突然发难把‘无辜’的彭光宗掀翻在地。
但是最后的审判结果却是彭光宗全权承担二人的医药费,并且向郁厌公开道歉。
郁厌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帮自己还是提前打了招呼,他已经做好一人做事一人担的决心,没想到警/察在核对完整件事的事情经过后只对他进行了口头教育。
“不能冲动,可以报/警。”
郁厌连连点头。
至少把彭光宗吞的钱吐出来了绝大部分。
他休想卖了人还潇洒。
但是郁厌的手腕骨裂,也不能参加高考了。
再之后他搬离了鼠巷,离开了郁女士身边,真正开始自生自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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