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和心选哥尬聊吗，你可以的郁厌！

【郁厌：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发B市相关的朋友圈，哈哈没想到手滑了，哥哥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？】

对方正在输入中……

郁厌试探性地叫沈寐哥哥，并且尝试打开二人的话题。

【沈寐：我不发朋友圈，可以直接问我。我在加班，正好看见了你的信息。】

[心里暖暖的怎么回事。]屏幕的白光落在郁厌的指尖，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。

【郁厌：B市冷不冷呀，听说会下雪，有一点期待！】

【沈寐：比这里冷很多，会入冬下雪，你冬天来北京吗？】

见沈寐主动问自己，郁厌的脊背都挺直了，靠着床头专心回复沈寐信息。

【郁厌：我这个学期结束就来北京了！可能七月前？】

虽然高二已经期末考完了，但仍然没有放假，甚至他们的教室也搬迁到了高三的位置，正式成为了一中的老大。

【沈寐：好，你可以来北京找我。】

郁厌嘴角噙着笑，正式进入了和沈寐聊天的状态。

【郁厌：哥哥你已经回北京了吗？】

【沈寐：…没有，再过半个月。】

郁厌直觉沈寐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，但他不说，两个人的关系也没好到可以直接问的程度。

【郁厌：哦哦。】

【沈寐：学生早点睡。】

【郁厌：好吧，哥哥晚安！】

【沈寐：晚安。】

郁厌的大拇指隔着屏幕轻轻在那句“晚安”上摩挲。

他们的交流如此顺畅，就好像是真正的亲兄弟。

其实这样的关系……也很不错吧。

-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终于接触到了沈寐，还和他有了交流，郁厌睡着的时候沈寐再一次出现了。

还是那个烟雾缭绕的包厢。

之前在鼠巷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、23岁的沈寐被所有人簇拥着静静坐在主位。

年轻、英俊、沉稳，和其他人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屏障，仿佛不是一个次元的人物。

更像是绝望中的郁厌幻想出来的角色。

然后他朝郁厌说——

“来我这。”

随后，所有下流不善的觊觎、打量都变成了震惊和忮忌。

当时的郁厌还不知道着代表着什么。

他宛如深渊的情绪泥沼中终于照进了一点希望的光。

郁厌刚走动一步，肋骨传来的痛感就让他小声“嘶——”了一下。

引来了钱哥不善的打量。

他不再吭声，默默坐在了沈寐身侧，他飘浮的恐惧好像终于有了呼吸口，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
沈寐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木制香。

郁厌对香水一窍不通，完全闻不出来是什么味道，只知道这一小块地方终于不再是呛人的雪茄味，像是隔绝了危险源，莫名让人安心。

但其他人显然对于沈寐会挑人的行为大吃一惊。

钱哥的脸上喜怒交加，还被好几个老总剜了几眼。

剩下的“商品”被他们一人挑了一两个，酒局要继续，钱哥终于带着剩下的人离开了。

见包厢门关上，郁厌一直绷得很紧的脊背终于松懈了些，麻木感褪去，他因身上的钝痛轻轻抽气。

嘈杂的音乐再次响起，沈寐拿起酒杯放在嘴边，侧头小声问：“怎么？”

“那老板打的。”郁厌低着头，声音只有二人听得清。

沈寐的角度正好看见他闷闷不乐的表情。

果然不是自愿的……这张脸总算生动起来了。

沈寐轻抿了一口酒：“待会……”

沈寐的话还没说完，旁边沙发上的男人就端起酒杯朝他示意：“沈总，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。我敬你啊！”

等男人一杯斟满的洋酒都下肚，沈寐才淡淡开口：“哪样的？”

男人的表情显然一愣，打着哈哈：“我以为您向来……其实还是很平易近人的嘛，是不是啊哈哈哈！”

男人说完后，转头向其他人寻找认同。

连还是学生的郁厌都听懂了，这不就是讽刺沈寐自命清高其实还是和他们同流合污是一种人吗？

“哦，”沈寐耸肩，将酒杯放回桌上，“这不是你们想看到的吗？”

男人笑着的动作一顿，表情似是有裂痕。

沈寐继续说：“我不是在配合你们吗？”

气氛一时焦灼，其他人连忙出来打圆场：“哎呀，继续喝酒、继续喝酒。”

“对对对，沈总肯来赏脸都是我们的荣幸了，只希望您玩得尽兴啊。”

沈寐不说话了，靠在沙发上，一手搭在沙发靠背，动作像是把郁厌圈在怀里。

郁厌不吱声，沈寐身上的香味舒缓了他的紧张，包厢内传来其他声音，他刚想用目光寻找声音来源，放在他背后沙发上的手臂突然轻按了一下他的头，中断他抬头的动作。

“小孩子别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