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伤了吗,能让我看看吗?”
卡塞尔立马把头转了过去,将受伤的手蜷起来,别扭地回答道:“不,不用了。”
“可,可是我看你只是拿布绑着。起码,起码拿点药消炎会更好些……”艾萨拉的声音逐渐微弱下来,这是雷迪潘走了过来自顾自拿走了艾萨拉手里的药和绷带,道:“不好意思,这刚刚发生了点事,她的伤我来处理就行,感谢。”
看着卡塞尔被雷迪潘扶走,艾萨拉还是不放心地朝他们走的方向看去。
托罗斯走了过来,佯装道:“放心吧,她受的伤没有很重,不会有太大事的。”
“可是,我刚刚明明看到她手臂上的布都烂掉了,而且我没看错的话,那块布好像是‘自己’在烂掉……”
托罗斯一惊,正想着该如何解释,艾萨拉又转过头来,问道:“刚刚我还听见有人说‘弗波尼’,请问,那个人他穿的是穆兹书宛的衣服吗?”
“不,他穿的是佣兵的服饰,看起来……也不像是个学生。”托罗斯心中挣扎一番,只得顺着艾萨拉问的话答下去,“难道,你认识他吗?”托罗斯试探性地问。
艾萨拉摇摇头,看上去有些恍惚,道:“可能,也只是同名罢了。”看出艾萨拉这个名字也不想做过多解释,托罗斯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那个人真的没事吗?”艾萨拉又指着卡塞尔休息的方向问道。
托罗斯看着卡塞尔的手臂,已经换上了绷带,又看了看艾萨拉,觉得于心不忍,道:“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就过去看看吧,我看她差不多包扎好了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……”
……
“你这不多于吗,绑这绷带。”雷迪潘把玩着剩下的绷带,随后扔向了卡塞尔,打趣道:“那伤口愈合就嗑个瓜子的时间。”
“要是当时不接的话,我怕她会直接扯开我自己绑的,那时候还没愈合,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……”卡塞尔接下绷带,深叹一口气,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劫后生还的感觉。
“休息够了吗?”雷迪潘站了起来,问道。
“差不多,本来也没有必要休息,还不是你要演。”卡塞尔摩挲着手臂上的绷带,“怎么,这剩下的绷带你去还吗?”
正说着,艾萨拉便走了过来,但还没开口问,卡塞尔便举起换了绷带的那只手,道:“换好了,已经没事了。”
“啊,那,那就好。那你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,例如头晕什么的……”艾萨拉小声嘟囔道,“明明感觉你流了很多血的样子。”但艾萨拉不知道的是无论那声音多小还是那声音在多远的地方,只要卡塞尔想听她都能听清楚。所以,艾萨拉方才的那声嘀咕卡塞尔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谢谢你的绷带。”卡塞尔将绷带递给艾萨拉,轻声谢道。
“不客气,没大碍就行。”
“走吧,还得继续赶路。”卡塞尔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艾萨拉身边,一旁的雷迪潘也是应道:“谢谢了。”
……
“这不是应对的挺从容的吗,以后多说说话,没准就熟了。”雷迪潘打趣道。
听到这句,走在前面的卡塞尔停下了脚步,转过头去,道:“果然团长说的没错,你这人话一说久了就很难听。”
“怎么,多个熟人不是很好吗?”
“……有些东西,不是越多就一定越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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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元老院内,一名信使进入,单膝跪地,道:“报告,据另一名信使传回来的信件表示,弗波尼完成了他的任务,已经派人在路上和他对接了。还请各长老做出下一步指示!”
“哦?”最左方的座上的长老微微抬眉,貌似对事情的全貌了如指掌,“难道途中一点差错都没有吗?”
信使顿感不妙,道:“十分抱歉,是我表达不符,还请各长老见谅!”
“无妨,反正我们想要的已经拿到手了,至于怎么来的,‘她’估计也不会多想。”最右方的座上长老放下手中的报告,看着颤抖的信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