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,气氛凝重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。
丞相一脸肃穆,手中高举着一叠文书,朗声道:“陛下,臣有确凿证据,镇北侯通敌叛国,意图颠覆我朝社稷!”
这一声,如惊雷炸响,瞬间打破了朝堂的宁静,群臣顿时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五皇子向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,丞相所言非虚。镇北侯手握重兵,若真有此等叛国行径,实乃我朝心腹大患,万不可姑息!”他言辞恳切,脸上满是忧国忧民之色。
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,眉头紧蹙,眼神中透着审视与疑虑。
他缓缓开口:“丞相,你且将证据呈上来,朕定要仔细查验。”
丞相赶忙上前,将文书递予皇帝。
皇帝接过,仔细翻阅,脸色愈发阴沉。
沈惊珩听闻父亲被指控通敌叛国,心急如焚,匆忙赶来朝堂。
她“扑通”一声跪地,大声道:“陛下,这其中必有误会!我父亲对朝廷忠心耿耿,绝无通敌叛国之理。定是有人蓄意陷害,还望陛下明察!”
丞相冷哼一声,道:“沈世子,你休要狡辩。这证据确凿,镇北侯与敌国往来书信,交易明细,一应俱全,容不得你抵赖!”
沈惊珩怒目而视,直视丞相:“丞相,你分明是在颠倒黑白!这些所谓证据,定是你伪造的。你究竟有何居心,要如此陷害我父亲?”
五皇子在一旁劝道:“沈世子,你莫要冲动。如今证据摆在眼前,你还是劝镇北侯认罪伏法,也好从轻发落。”
沈惊珩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父亲无罪!我定要查出真相,还父亲清白。”
皇帝沉思片刻,缓缓道:“镇北侯之事关乎重大,不可草率定夺。朕先将镇北侯下狱,待查明真相后,再做处置。”说罢,一甩衣袖,起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