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清晨,沈惊珩顶着两个黑眼圈就出了门。
昨晚她翻来覆去没睡好,满脑子都是与赵伶泱的过往以及案件的线索。
刚到马厩牵马,就瞧见自家暗卫鬼鬼祟祟地凑过来:“世子,今日八皇子在望江楼设私宴,听说请了不少朝中重臣,只怕是有什么小动作。”
沈惊珩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:“哦?那本世子可得去凑凑热闹。”
她翻身上马,直奔望江楼。
到了地方,大摇大摆地就往里闯。
门口的小厮想拦,被她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。
“哟,八皇子这是摆的什么宴啊,如此热闹。”沈惊珩一边说着,一边大大咧咧地走进大厅。
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,八皇子脸色微变,但很快又堆起笑容:“沈世子怎么来了?本皇子这只是与几位大人小聚,没请沈世子,怕是招待不周。”
沈惊珩满不在乎地摆摆手:“八皇子说的哪里话,都是自家兄弟,聚聚不挺好。”说着,也不管旁人的脸色,找了个空位就坐下。
酒过三巡,八皇子开始有意无意地说起西北粮案,话里话外暗示沈惊珩兄长的死与镇北侯府脱不了干系。
沈惊珩心里恼火,却不动声色,只笑着说:“八皇子这话说得可就没道理了,我哥为大靖战死沙场,怎么就跟粮案扯上关系了?倒是八皇子,对这粮案如此上心,莫不是知道些什么?”
八皇子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色铁青。
这时,一位大臣出来打圆场:“沈世子,这朝堂之事,小孩子家家的少插嘴。来,喝酒喝酒。”
沈惊珩端起酒杯,却没喝,而是笑着说:“各位大人聊的事,我确实不懂。不过呢,我听说最近教坊司来了几个舞技了得的姑娘,要不,我去叫她们来给各位大人助助兴?”
不等众人回应,她就起身出门,片刻后,带着几个舞姬回来了。
舞姬们身姿曼妙,一进来就开始翩翩起舞。沈惊珩故意在一旁大声叫好,还时不时与舞姬调笑,把整个宴会的气氛搅得乱七八糟。
八皇子气得拍桌子:“沈惊珩,你太过分了!”
沈惊珩装作无辜地眨眨眼:“八皇子,这不是看大家聊得太严肃,想让气氛轻松些嘛。怎么,八皇子不喜欢?”
就在场面僵持不下时,门口侍卫通报:“长公主到!”
众人纷纷起身相迎。赵伶泱身着华服,神色清冷地走进来。她扫了一眼屋内混乱的场面,目光落在沈惊珩身上,眉头微皱:“沈世子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