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厌也很急。
他急着和沈寐谈恋爱,要是真打起仗来,都顾着明哲保身了,谁还有心思谈恋爱?!
战争爱情固然甜美好吃,但十个里BE九个啊!
{喜意}怎么可能在BE里刷出来?
郁厌给岑遂的目的地在临近第一星系的偏僻荒星,路途确实有点遥远,但胜在安全,沈寐早已在星球外布置了保护罩,现在局势动荡,表面风平浪静,一切都要小心行事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岑遂终于出现了。
他本来人在第十八星系,郁厌的通知直接发到他的政/府星网上,只给他一个第一星系的不知名星球。
岑遂还怀疑是不是郁厌遇难、歹徒发来的诈骗,和郁厌通了视频确认。
只是岑遂一露面,沈寐嘴角的像素点低了几分。
【喜意:-10】
当前喜意负六十。
郁厌:……?谁又惹他了?
“殿下,怎么了?”岑遂挺直腰杆,几小时的路途奔波让他四肢都有点僵硬。
“进来说话。”郁厌招招手。
沈寐上下扫了一眼岑遂,确认他身上没有危险物品,才把他放进小玄武舱内。
“认识他吗?”郁厌随手一指躺在床上的付知曜。
付知曜像是背上装了弹簧,徐徐坐了起来,摆了个潇洒的姿势。
岑遂眨眨眼,心里琢磨着又是什么新型考验,“付家大少爷,付知曜先生。”
他没敢问付大少是怎么弄得身上如此狼狈的,就像他也没敢问为什么殿下在坐轮椅一样。
这都不是他一个小官可以多嘴的事。
听见他的回答,付知曜一个劲地点头,就差声泪俱下了,还好他的教养并不允许他这样做。
“他是崔启越的资助人。”郁厌这话一出,全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。
付知曜记得自己说不出名字,郁厌却准确地说了造反头目的名字。
岑遂心里更震惊,郁厌叫他过来不会是想直接在这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清算他吧?!毕竟他也是崔启越团队里的一员,还是王室的内鬼……他背上洇出一层冷汗。
“唉,本来我不想管的,”郁厌先叹了口气,“但是岑遂,你应该也知道这件事吧。”
被那双平淡的黝黑瞳仁盯着,岑遂鬼使神差地点了个头。
他的腿已经准备下跪却被郁厌拦住了。
“殿下,无论什么惩罚都是我应该受的。”岑遂不知所措地咬着下唇,
崔启越偶尔会来找他,但他已经许久没有主动联系崔启越了,虽然知道付家是背后资助人之一,但也没真正见过面。现在更是摸不透郁厌的意思。
“好!”郁厌顺着他的话说,“那我罚你……”
岑遂闭眼等待审判。
“去把他们的组织给毁了。”郁厌郑重其事道。
“啊……?”岑遂迷茫,“我吗?”
“我没有治理天下的才能,但是我能看出来你是真的为国家着想。”郁厌一字一句道,他露出个自嘲地笑,“本来你们要革/命什么的,我都无所谓的。”
“但是他体内被崔启越下了虫卵。”
付知曜配合地躺下,荧幕又投射出他体内的环境,方才微型机器人才工作过一轮,现在这些米粒又繁殖不少,出现在了明面。
一溜微型机器人如训练有素般排队进入了付知曜耳朵,陆续运出虫族的身体。
岑遂人傻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?
“你知道人类一旦和虫成为同盟意味着什么对不对?”此刻郁厌桃花眼中的神情格外凝重。
岑遂慢慢低下头。
意味着战争不再是人类内部阶级、领导权、政策的事了,而是事关种族存亡,人类命运的未来。
崔启越怎么会和虫族扯上联系?
为了向岑遂证明更多,郁厌说一句,付知曜就像方才一样尝试说崔启越的名字,为此咳血都在所不惜,就怕岑遂不相信。
“救我……”付知曜脸上挂着泪痕,脸色惨白地握紧岑遂的手。
“现在,我们再统计一下到底有多少人被下了虫,岑遂,你也去检查一下。”郁厌冷静道。
仅仅见过一两次面的付知曜身体里就都是虫,没理由从项目之初就是元老的岑遂没有被提防一手。
系统崇拜极了:[宿主你好厉害。]
郁厌没理系统,想继续操作轮椅给岑遂带路。
轮椅刚动,就被沈寐把住,郁厌一愣,嘴角擒着笑,指挥起沈寐也毫不手软。
沈寐任劳任怨地听从郁厌使唤,给岑遂上机器,却在看见岑遂体内的东西时蹙了眉。
“这是什么?”连沈寐都发出疑问。
郁厌也傻了眼,本以为崔启越会看在爱情的份上对岑遂下手轻点……
结果是往人家肚子里塞了个形状不明的畸形生物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