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成年人,郁厌早就明白一个悲哀的现实——社会中最重要的就是关系。
现在他有了另所有人发怵的关系,就没有理由再像刚才的计划那样隐藏自己的实力了。
“请。”导演似乎还没从刚刚那出戏里缓过来,只知道顺着郁厌这尊大佛的话来应下他的要求。
正好郁厌也并不在乎他们究竟是怎么看的。
郁厌将自己抽到的场次像他们展示,深呼吸后便迅速入戏。
不单单是刚刚看剧本的那一点时间,他当初在准备这个角色的时候就已经将剧本倒背如流,现在再演起来,好像这个角色的影子还存在他的潜意识里。
慢慢的,所有人都通过郁厌的表演看进去了。
一个活灵活现的角色就这样从纸上跃然到眼前,好像郁厌就是他。
“谢谢。”剧情演完,郁厌礼貌性地鞠躬,其他人面面相觑,沈常峻更觉得脸上发热。
他刚刚那样笃定郁厌演不过付知曜,谁知他的演技已经出神入化。
这真的只是个18岁的高中生吗?
面对恶意、黑暗的潜规则也临危不乱,还没高考演技就已经甩了科班的几条街。
这种面容演技皆出众的天才应该去演电影……走向国际,而不是演肥皂电视剧。
郁厌自己也很高兴,他能感觉到这段时间的基本功训练让他对人物的揣摩更加透彻、台词形体也上了一个台阶。
“那我先走了,”郁厌嘴角带着笑,目光却轻蔑地扫过还陷在恐惧和震惊中的沈常峻,“沈总,你好自为之吧。”
郁厌自己解开门锁,出去了。
门外的老师已经离开了,倒是鲜少出现的杨冬茹过来了,正在和付知曜聊天。
见门终于打开,两人都凑到郁厌面前。
“怎么这么久?没出什么事吧。”杨冬茹边问,目光边警惕地往教室里瞟。
付知曜问:“怎么样?”
郁厌摇摇头,左手掩盖右手手臂上被抓出的青痕,假装活动手腕:“没事。”
不知道剧组和千影会不会有什么后手,他不想把付知曜和杨冬茹也拖下水。
“嗡——”手表震动,郁厌示意二人稍等,他有电话打入。
郁厌接通后,听见了赵良紧张的声音:“小郁总,你没事吧?我现在快到了,您先不要离开。”
“啊?好,我没事,我已经面试完了。”感觉他们俩听见了赵良对自己的称呼,郁厌还有点不好意思,“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?沈…哥哥呢?”
郁厌记得沈寐公司到机构这边的车程怎么都是以小时为单位的啊,现在才过去不到半小时,赵良飞过来的?
“我在附近监督业务后续,沈总叫我过来的。”赵良快步走的呼吸逐渐平稳,“小郁总,我看见你了。”
郁厌抬头,赵良已经跑到他面前了。
“人在这里面?”赵良问。
郁厌点点头。
“麻烦您再跟我进去一趟,放心,他们不敢怎么样的。”
“好的,没事我不怕。”
旁边的付知曜和杨冬茹大眼瞪小眼,隐隐约约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沈常峻刚试图平复下心情,看见赵良又像是见了鬼一样,说话都结巴了。
“赵、赵特助,您怎么会亲自过来……”沈常峻弓着腰想上前和赵良握手。
“沈常峻,沈总问你,明天是要自己去沈氏还是他来千影找你。”赵良无视了他的手,平静地传达沈寐给的信息。
“我我我,我自己去沈氏负荆请罪……”
赵良环视教室内一圈,目光落在那个记录面试全程的几台摄影机上:“现在我需要整个小郁总进教室到离开后的全部影像。如果没有的话……在场所有人按同一罪证处理。”
“有有有!”摄影师听见后马上把相机里的卡拿下来握在手里,“我只是摄影师,还不想丢饭碗啊!!”
赵良颔首:“无辜的人我们自会分辨。”
拿好摄影师递来的内存卡,赵良顺便从包里拿出了合同,拍在剧组主创面前。
“现在我们来谈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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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良的能力没得说,在沈寐面前赵良言听计从,但面对其他人时,所有人都知道见赵良如见沈寐。
就算是沈常峻这种关系户见到赵良也要好声好气地说话。
虽然郁厌没少被赵良坏好事,但也不得不承认,赵良来了他很放心。
毕竟他人还在机构里,就怕沈常峻他们破罐子破摔。
郁厌也不知道赵良在和他们聊什么,便拿着手表缓慢打字给沈寐报平安。
【沈寐:回去后给妈打个视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