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我说你想学表演，我很惊讶，也很高兴。因为小时候你就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，妈妈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你喜欢什么。你一直都是最优秀的孩子，不管你的梦想是什么妈妈都会支持你。

……

希望你知道，无论你多大了，发生什么事，都可以和妈妈说，妈妈会陪你一起解决。

妈妈都是你的后盾，妈妈永远无条件的爱你。】

郁厌匆匆扫了一眼，想要把信合上塞在抽屉，又不舍地打开，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。

[我无法理解。]郁厌突然开口和系统说话。

小光点在他识海转两圈，也说：[我也无法用数字逻辑分析，但是你们人类不是说“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吗？”]

[是吗？]

爱是什么呢……郁厌回想自己和爱离得最近、能从另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血液流动、心脏跳动的感觉的时候想到的只有沈寐。

他觉得自己可以为了沈寐付出生命，却一点都不了解沈寐、更无法靠近沈寐。

这算爱吗？

[我突然什么都不知道了。]郁厌说着，把信妥善地叠起来，放在了枕头下面。

他对爱的认知好像出现了动摇。

察觉到郁厌的心理波动和纠结，系统问：[那你还想救沈寐吗？]

[当然！]郁厌坚定地说。

[不用想太多了，这样就行了。]系统学着安抚郁厌。

郁厌沉默了一会：[你有时候还是会说人话的。]

昨天晚上睡了很久，郁厌接下来几天直到考试前都不打算睡觉了，洗完澡就开始刷题。

等把所有科目错题都整理好，太阳也出来了。

高三考完高二的假期也马上结束，郁厌早早地出了门，吃过早餐来到学校时教室还只有他一个人。

郁厌只是埋头做题。

-

高二的考试很快来临，刚结束假期的当天，老陈终于贼兮兮地宣布了考试日期就在后天。

这次高二考试完全模拟高考，高三的空教室仍然是考场模样，所有高二学生随机打乱排序，不仅课桌间隔非常远，每个考室还有三个监考老师。

得知这个消息整个班级都躁动起来，郁厌小小地为毕业多年后的第一场考试紧张了一下，继续沉浸在题海。

试卷发下来后，郁厌反而愣了一下。因为他平时做的卷子都是高考大省的名校出的，骤然看见自己学校出的卷子竟然一时间觉得太简单了。

奋笔疾书了两天，郁厌辛苦熬了一个多月筹备的考试终于结束了。

校内考试不像高考，老师们加班加点，第二天考试成绩就一科一科地出来了。

郁厌总算能松口气。

——645分，班排第三。

居然还比原主进步了。

总算能交差了。

又和老陈、杨冬茹聊了后续转艺术生的事，郁厌回到家时，始终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。

躺在沙发上疲惫感侵袭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。

“儿子醒醒，吃了饭再睡。”郁厌迟钝地睁眼，文昭钰正叫他吃晚饭。

郁厌揉揉眼，下意识抱怨：“终于考完了。”

桌上的菜仍然是他爱吃的口味，郁厌一口菜一口饭，只觉得心里堵着的淤塞终于畅快，吃饭从未如此舒心过。

他终于想到了考试前的其他事：“妈，你上次说的，什么时候见你男朋友啊？”

一直在斟酌语气的文昭钰没想到郁厌会主动提这件事，眨眨眼，脸上竟然染上一抹绯红：“这周末吧？他儿子也回来了，我们四个一起见一面。”

儿子……？

郁厌没有多想，又给自己塞了一口虾滑：“好啊。”

-

考试完之后的日子总是过得格外快，郁厌累死累活好不容易赶上了原主的学习进度，这周每天晚自习又要开始在杨冬茹的指导下接触表演基础课，了解联考校考以及不同学校的题型面试。

所有的时间都被文化课和专业课占满了，根本没有时间让他想别的。

总算到了周末，为了这顿晚饭郁厌和杨冬茹请了半天假差点没被骂死，一出校门又马不停蹄地和文昭钰去饭店。

地址定在了全市最好的饭店，郁厌穿着一身普通的polo衫，背上还背着书包，学生气十足，而文昭钰显然精心打扮了一番，头发不仅烫了个波浪卷还染成了棕黑色，手上还挎着精致的法棍包。

进包厢前，文昭钰深呼吸了一轮，郁厌没见过她这么紧张的模样，轻笑出声还被文昭钰瞪了一眼。

门被服务员推开，郁厌的视线转移到包厢内，目光在接触到一抹熟悉的人影时瞬间凝滞了。

……沈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