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奇地说：“你现在的控制力这么好了？”

在付知曜的印象里，郁厌使起自己的异能简单粗暴，每次挥手都是巨大的藤蔓咆哮飞舞，跟他自己对风的控制力有的一比。

而郁厌现在居然能产出这么精致小巧的功能型水果。

“嗯，”郁厌瞟他一眼，“装A级练的。”

原来控制力是他这具身体的弱项，难怪之前他装A级的时候这么费劲，坑沈寐那天精密又紧凑的植物控制真让他信息素紊乱了。

付知曜羡慕极了：“靠，下次我也要试试。”

郁厌一回基地，就被安排去了最高端的医疗室进行全身体检。

许多郁厌闻所未闻的机器在他身上来回扫描，竟感觉比现代医院还要先进。

难得杨冬茹也在基地，和付知曜一起守在了病房外。

“怎么搞的？”付知曜一站在她旁边，就被杨冬茹兴师问罪。

付知曜低下头，语气里满是不甘：“杨姐，计划失败了，遇到了个S级的水系Alpha。”

“我不是问这个。”杨冬茹目光斜过来，扬了扬下巴，“你的伤，还有郁厌。”

付知曜执拗地不肯开口。

“被人家发现了，挨打了？”杨冬茹猜测道。

“不是……”付知曜想想就委屈，刚准备开口，房内的医生先一步出来了。

医生面色不虞：“郁厌怀孕了。”

杨冬茹：？

付知曜激动得恨不得把沈寐手撕了：“我特么就知道他们没戴！！”

“闭嘴！”声音之大惊动了屋内的郁厌，丢了一个枕头出来。

被杨冬茹斜了一眼付知曜，感觉里面内情不少。

见识多而广如杨冬茹，很快就冷静了下来，和善地进入病房，坐在郁厌身边。

“孩子爸是谁？”杨冬茹一句话让郁厌呛住。

“咳咳……”郁厌求助地看了眼付知曜，付知曜立马把眼神挪开，像是终于找到了杨姐为自己撑腰。

郁厌又想起杨姐的那句话……

——别让我在热搜上知道自家明星的黑料。

很不幸，现在郁厌怀孕了才让杨姐知道自己鬼混没做措施。

“你想打胎吗？”杨冬茹平静道，“现在基地技术也很成熟。”

郁厌揪着被子，弱弱道：“我都行。”

“你别都行啊！”付知曜一听就不装死了，“必须打，不能让那个男的缠着我们。”

“那个S级水系Alpha？”杨冬茹一猜就中，郁厌更弱小可怜无助了。

他默默点头。

如果是先天S级……杨冬茹说：“打胎的事暂时先放下，我们尊重你的决定。”

“不行，必须打，”付知曜抓狂道，“杨姐，你不知道那个Alpha有多变态，他到时候找到我们基地会掀翻我们所有计划的。”

“可是孩子妈和孩子都在我们手上。”杨冬茹无所谓地耸耸肩，“何况你打不过人家是数理化没学好吧，我到时候给你加几节文化课。”

付知曜听完后人都麻了。

郁厌已经缩进被子开始假装自己是个不存在的雕塑。

“孩子爹的资料我会瞒住，尽早做决定……”杨冬茹看向郁厌的目光带上悲悯，“如果被其他人知道，可能就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得了的事了……除非，这是你自己的计划。”

先天S级Alpha和后天S级Omega的孩子，连杨冬茹都不敢想这会让那群研究人员多么疯狂。

做了个全身检查，确定郁厌除了怀孕了身体其他都特别健康后，郁厌总算解脱，回了自己房间。

付知曜站在宿舍的走廊上等他，见他来了，第一句话就是：“你两天后真打算去找他？”

“不关你事。”郁厌说。

他感觉今天太累了，一个怀孕的消息就让他称得上元气大伤，此时只想躺平不想理付知曜。

付知曜握住他的手腕，强留郁厌：“你的孩子到时候生下来也是被当实验品！”

说完后，他不敢看郁厌的眼睛，慢慢松开了手：

“你也想……让他和我们一样吗……”

在郁厌震惊的目光下，付知曜独自黯然神伤地回了房间。

早在付知曜和沈寐打斗时吐槽‘先天S级’的时候郁厌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
又在付知曜和杨冬茹对话时的微妙气氛中意识到沈寐的S级和付知曜的S级有区别。

现在付知曜一句话直接实锤了。

他和付知曜压根不是像沈寐那样的天选之人。

他们是ABO人类分化的实验体。

而且他们整个基地的AO没有低于B级的。

在外面，连C级AO都是凤毛麟角。

也许……ABO分化也是他们基地实验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