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雨“啊”一声去解,慌乱中把结扯成了死扣。
温疏:“......”温疏默默收回了手,“我还是回去自己处理吧。”
叶时雨不干了:“怎么能让你一个人,你今日受伤我有一半的责任,放你一个人下山我可不放心!”
她抓着温疏的胳膊:“不如今日就留在飘渺宗?”
温疏挑眉,故意道:“不赶我走了?”
叶时雨红了脸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了。
温疏轻笑一声,摸摸叶时雨的头顶:“乖孩子。”说着还往叶时雨嘴里塞了一块桂花蜜糖。
*
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进屋里,在青玉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温疏靠坐在窗前,托着腮看着窗外,直到一抹白色身影走进院子。
叶时雨关切道:“你伤怎么样了,不如让我再为你包扎一下?”
温疏举起右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已经好了,所以就不劳烦你了。”
叶时雨面上是不加掩饰的失望。
温疏挑眉,心道:这家伙不会特意练习了吧。
温疏正色道:“不说这个了,刚好今日你来了,我们开始治疗吧。”手上凝出了月华一般的灵丝。
这是她们家治疗心魔的手段之一,可梳理紊乱的经脉。
叶时雨仍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温疏瞥她一眼:“过来啊。”
叶时雨紧紧抿着唇。
温疏以为她是害怕,好脾气道:“放心,不会疼的。”
又静了几息,还是没动静,温疏面色沉了下来,她本来就是个没多少耐心的人。她现在表现出来的温柔,完全是基于叶时雨是她的金主上。
叶时雨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梗着脖子:“都说了我没病!”
温疏微笑:“小孩子都不喜欢承认自己病了。”她站起来,走进叶时雨。
叶时雨脸色涨红,慌张地胡乱拨开温疏的手,匆匆跑了出去。
温疏看了看自己手上被打散的灵丝,蹙着眉陷入了沉思。
隔日,山道旁的树下,云雀停在温疏的手臂上,一下一下啄着温疏手上的蜜饯。
过了一会儿,温疏轻轻敛眸,说道:“出来吧。”
躲在树后的叶时雨悻悻然走了出来。
温疏叹了声:这孩子,灵力波动那么明显,真以为自己藏得住?
温疏:“为什么躲着我?”
叶时雨惊恐地看了温疏一眼,没说话。
温疏轻哼一声:“不想治也得治,你师姐花高价雇我来,我必须将你治好了,时雨是个乖孩子,不希望我完不成任务吧。”
叶时雨眨眨眼:“我...我不是。”
温疏:“那就乖乖的。”她拿出一颗蜜饯来,“你要吃吗?”
叶时雨眼前一亮,刚想去接。
温疏又快速将手拿开了,谈条件道:“不过你得配合治疗。”
又在叶时雨眼神暗淡下来之前,趁热打铁道:“今天我们换个方法怎么样?”
叶时雨愣住了,虽然心里仍有抵抗,但忍不住好奇温疏所说的换个方法是什么,于是道:“你想怎么样?”
温疏拿出一个暖玉瓶,“我们今天喝药。”
见叶时雨一脸好奇地盯着瓶子,温疏索性打开了,并掏出一只瓷碗,将药倒了出来。
一碗褐色的药呈现在了叶时雨面前。温疏捏着碗,碗中药汁浓稠如墨,端得近了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叶时雨被吓得向后缩去,背后靠到了树上,眼里满是抗拒:“不,我不要...”
温疏全然不理,神色平静,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客气,她靠近,一手捏住了叶时雨的下颌,逼得叶时雨张开了嘴,又迅速将一碗药灌了下去。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叶时雨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,她一开始是紧咬着牙关的,但药灌得太快太猛,以至于——
“咳咳咳!”
她剧烈咳嗽起来,脸颊涨红,“你...咳咳...故意的?”叶时雨揪着衣领的手关节泛白,呛出的泪珠在睫毛上将落未落。
温疏的视角里,这人愣了愣,随后撇开了脸。
这是生气了?
温疏抿唇,拿出一颗蜜饯,哄道:“别生气啊,喝了药才好的快。”
温疏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过分了,她还没忘记她们两个的关系,这人是她的金主。
温疏眼中带上了祈求,随时准备服软。
叶时雨却转了过来,说道:“你...现在满意了吗?”语气带着小心翼翼。
“我喝了药。有没有奖励?”叶时雨问道。
温疏:“你...”
叶时雨睁着湿漉漉的眼睛:“陪我去决斗场观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