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岙乌和白纯吃完午饭就离开了。
楚芮满脑子都是自己即将进入发情期的事情,他并没有见到过真正的豚鼠发情期,只能按照米岙乌和白纯的说法来猜测。
两位一个说会在床上躺好久,身上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般,浑身酸软,做累了就睡,身上敏感得一碰就会兴/奋地颤抖。
另一位说自己还是很享受的,只是伴侣喜欢在发情期揉他的尾巴和耳朵,让他有点难以招架。
眼看话题逐渐歪到大床上了,楚芮满脸通红地盯着他们。
小顾清被捂住了耳朵,看向什么三位兽人,白皙的脸上全都染上红霞。
他探出藕节似的胳膊,肉乎乎的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挥,咯咯咯地笑,对上楚芮的视线后咿咿呀呀说着婴语。
肉嘟嘟的脸颊肉看起来绵软可爱,楚芮被羞涩的话题连去揉捏一把的心思都没了。
席凛一向冷白的脸今日也有了点暖色,大家都看出来了,他快速喝完自己的蔬菜汤就回了楼上。
午睡时间,楚芮磨磨蹭蹭,不想上楼。
不太确定的发情期让他像是即将行刑的罪犯,带着巨大的恐慌等待着最终审判。
他站在门口低着头看脚尖,房门突然咔嚓一声打开,席凛把人拦腰抱回了床上。
柔软的大床晃了晃,楚芮的瞳仁颤抖着逃离那双血红眼睛。
席凛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睛,鸦羽般的睫毛晃了晃,柔软地擦过吸血鬼温冷的唇瓣。
楚芮睁开眼,后颈那只手托着他,让他抬起头,直视对方的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那只手在揉他僵硬的肌肤。
楚芮看着他抿抿唇,有所松动,但还是没开口。
席凛把他抱进怀里,喟叹道:“好香。”
小豚鼠毛茸茸的耳朵抖呀抖,温热的触感带着甜味,席凛呼出一口气,手摸着他后脑的发丝。
“还怕我吗?”
楚芮坐直了身体,从他温凉的胸口离开,直直对上他的眼睛。
依旧是那双血红的眼睛,但现在好像很漂亮。
见他摇头,席凛嘴角勾起一点弧度,伸出手,骨骼分明的手掌心向上,惨白的皮肤下青紫的经脉交织,“不想说就先睡觉吧。”
楚芮盯着他的手心眨眼睛,他对陌生的发情期毫无概念,复杂的情绪在脑子里缠成毛线团。
唇瓣不知什么时候被咬住,席凛用拇指把柔软的唇瓣拯救出来后靠过来轻吻两下。
楚芮睫毛轻颤,“米岙乌说,吸血鬼也算兽人。”
席凛点头,“嗯,从某种程度来说,的确算。”
他抬起黑亮的眼睛,“那,你也会有类似动物的发情期吗?”
如果有的话,那两人的发情期同时到来,无论做了什么,后面都可以一起装作不知道。
这样,他也就不必纠结。
但很遗憾,席凛摇了头。
微凉的手包裹住楚芮握成拳头的手,明明没有很高的温度,却无端让他心安。
“别担心。”低沉的声音落在耳边,席凛把人抱进怀里,“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只把你当成一只小豚鼠,对你好也不是单纯为了和你做那种事,我可以保证,在不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,不会到那一步的。”
楚芮一个单纯的小豚鼠,自然不懂那种事情究竟有多少步。
也不懂,情热来袭时,兽人的兽性会压倒人性,丧失理智,只想要交、配。
他老实地窝在温凉的怀抱里,被清冷的气息包围,精神放松下来,也就能感受到困意了。
刚打了一个哈欠,房间在一个响指声后变成漆黑的,楚芮被抱住躺在床上,准确的来说是躺在席凛身上,吸血鬼是没有心跳的,安静的有些可怕。
楚芮抱着他向上拱拱,像是找奶吃的幼崽,在席凛准备探出手阻拦时停下。